傍晚的光線漸漸昏沉。
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娃子拎著一個竹筐,渾身上下水淋淋的,看樣子是剛從村口小河里摸魚瘋鬧剛回來。
原來是村里牛家的孫子。
牛家有一頭老黃牛,從荷花村到最近的清河鎮(zhèn)路程足足有一個時辰,平日里眾人想去鎮(zhèn)上置辦買賣物什,大多依賴牛家的馬車。
倒也不貴,一趟只需一文錢。
見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兒,桃娘略微心安,學(xué)著霍青山不茍言笑的模樣,對才到自個腰高的牛根寶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淡道:“知道了。”
“我爺說了,他送不了霍叔,不過怕耽誤你去鎮(zhèn)上辦事,讓你明早去家里拉牛車就是了……”
小孩邊說著,手邊晃了晃竹簍子,那竹簍子里頭不知裝了什么東西,搖晃間沙沙作響。
見人高馬大的霍青山應(yīng)了,小孩吐了吐舌頭扭頭跑回家吃飯。
霍叔總是冷著一張俊臉,瞧著怪嚇人的,手掌還那么大,一看**就很疼。小孩東想西想的,邊跑邊忍不住摸了摸經(jīng)常被爹娘揍的屁股。
一個不留神,被地上的突出的石頭給絆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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