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沒多為難陸氏姊妹,居燭塵默許了大娘子在在場,連滿面不耐的陸宣智也識相地閉了口。
茆寺丞適時承擔了審訊口供的職責,此案延誤了數日,他這個主辦人最是焦急。如今連個臨時衙房都不等搭建,直接圍著猶在滴落水滴的尸體套起小娘子的話來:
“陸氏窈淑,本官且問你,那投井之人你可認識?”
仿佛失去了血色,泛著一層青紫的唇畔顫動著開闔,聲音似蝴蝶振翅般細弱無力:
“認識,那是我的貼身侍女阿禾。”
“她從何時服侍于你?”
“不過兩月,我從別苑養病回來,原來的侍女被家人贖回,后來由母親做主,換了阿禾。”
“你二人關系如何?”
“阿禾對我很好,聽聞我喜歡舞蹈,還幫我瞞著阿娘在房里偷偷練習。
“五日之前,你去參加易家的曲藝詩會,是否帶上了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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