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燭塵想到這些后宅之事便覺頭大,在他有限的認知中,女人來來**爭斗的都是這些東西。
“看來,陛下的后院也不甚清凈啊!沒有婆媳之爭,倒是來了個姑嫂相斗,男人夾在中間,真是左右為難。”
“哼,女人多了,自然安寧不了。”
既然事件告于段落,杜宇朦也就將懸在嗓子眼的心臟放回了原處。又聊了須臾,他突然嘴角翹起,似是揶揄似是贊譽道:
“說起來,我還是覺得,把郡王府世子郎砸得半死不活的人,正是陸家大娘子。像那種欺男霸女的臭男人,女人恨得格外厲害,砸下去也不會手軟,加上為了清白名聲,便是搏上一搏恐怕也在所不惜。只是那小娘子拉上了皇后的侄女做人證,也不知她有何機辯之術,竟是能哄得仇家幫她做事。”
居燭塵持杯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狀似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便是她,也無甚關系了,陛下沒想拉她頂罪,恐怕也是顧慮到席家的女兒牽扯進了案子。”
“也是,帝王心術,若要平衡幾方勢力,不如推那兩個無足輕重的女官出來頂罪比較好。”
被他們議論中的陸呦鳴,此刻早已無空理會宮中的風起云涌。她任由滿懷創作激情的東喬細致打理好繁復的衣衫裙襦,又精心搭配上華麗葳蕤的發髻,以新鮮出爐的花王娘子貴姿,浩浩蕩蕩攜幾位妹妹去參加易家四姐妹舉辦的曲藝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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