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口，她的眼睛便又亮了起來，“甜的！可以吃！”

        “我的也是甜的，嘗起來似乎是槐花。”

        “我的是柰子花的味道！”

        衛淵客觀點評，“比我方才那一個還要更甜些。”

        余下的湯圓，阮蓁吃得很滿足。

        自這一個湯圓開始，兩人余下的所有湯圓都是甜的。仿佛所有的苦都在先前吃盡了，剩下的全是各種各樣的甜。

        咽下最后一只湯圓，阮蓁抬起頭，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小攤上比剛才多了不少客人，那攤主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條縫了。

        似是察覺到阮蓁的目光，攤主忙不迭走了過來，“兩位吃好了？”

        阮蓁抬了抬下巴，“看清了，我們一起吃完的。”

        攤主在一旁笑得開心，“看清了，看清了，按照規矩，這湯圓就不收兩位的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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