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門,門被人向里微微拉開,伸出一條胳膊。
寬大的衣袖隨著動作下滑,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臂,幾滴未擦去的水慢慢滑下,在月色中折射出令人心顫的光輝。
“衛郎?”許久不見回應,阮蓁有些不安。
衛淵回過神,將手中木屐遞了過去。
他垂下眸子,門內的聲音一清二楚傳入耳中。
他聽見木屐落地聲時發出的細微聲響,皮膚蹭過木頭表面時的膩膩的聲音,以及她拉開木門時木料摩擦的聲音。
阮蓁走了出來。
真奇怪。他想。
明明她身著衣衫,整個人看起來卻濕漉漉的。
女人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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