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問道:“你家附近的鄰居呢?也覺得這家沒有住人嗎?”
顧麥肯定地點了點頭,“這間院子原本是何大叔的,聽阿娘說,他為了逃債,躲到山上去了,一直沒下來過,院子就也空了兩三個月。”
賭徒,逃債,空了兩三個月。
這小孩說的若是不假,那衛淵又是從哪來的?
阮蓁瞇了瞇眼,直覺此事必有蹊蹺。
她問顧麥:“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名叫衛淵的男子?”
顧麥皺眉思索了一會,搖頭道:“沒聽說過。”
“那云嬸呢?”
顧麥笑了,“認識呀,云大娘可好了,會做很多很多甜餅,就在這附近住著,我阿妹的紙鳶還是云大娘幫忙做的……”顧麥猛地止住話頭,一拍腦袋,“糟了!紙鳶!”
“我得將這紙鳶拿給阿妹,姐姐我得先走了。”顧麥匆匆道了別,往來時的那堵墻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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