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長大的地方,多的是長相出眾之人,可卻從沒有一張臉,能帶給她這樣的沖擊,她甚至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描述這樣的容貌。
見面前的小姑娘呆呆盯著自己,不作回應,男人只得又皺眉重復了一遍:“手。”
“哦,好。”阮蓁反應過來,微微漲紅了臉,伸出自己的雙手。
就在她好奇男人要做什么時,卻見他直接將那只哆哆嗦嗦的鵪鶉放在自己手中。
阮蓁尚未反應過來,與手中的鵪鶉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一人一鳥同時驚惶起來。
鵪鶉沒了禁錮,撲騰得厲害,尖利的鳥爪將毫無防備的阮蓁劃出一道道紅痕,嚇得阮蓁驚叫連連,差點沒當場把那只鵪鶉扔出去。
男人一把捏住那只亂撲騰的鵪鶉,眸色淡淡注視著它。鵪鶉瞬間安靜如雞,挺直著身子一動不動,甚至還十分有眼色地將爪子縮了起來。
默然看了它片刻后,男人摸出一塊布,將它全身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個探頭探腦的腦袋,這才又看向阮蓁,聲音毫無波動:“手。”
阮蓁下意識縮了縮手。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男人,用眼神控訴這只鵪鶉的惡行,可男人根本不為所動,一臉冷漠地重復,“手?!?br>
阮蓁怕他一生氣干脆不管自己了,只好咬咬牙,雙手顫抖捧過了那只鵪鶉,委屈又無可奈何地瞪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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