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彩對葉暮云經(jīng)常去找沈千歌這件事情深感不滿,卻又不可奈何只能不停的抱怨“現(xiàn)在二爺一心撲在沈千歌身上,哪里還顧得上我們啊!”
一掌拍到桌子上,她咬牙切齒卻還難消心頭之恨。
她之前瞧著沈千歌可憐,心里同情她,可她居然不知好歹三番五次勾搭二爺。現(xiàn)在更是繞的二爺在無暇顧及沈家之事,這怎能讓她不氣。
葛猛一眼掃過來,習(xí)慣了她這樣的無理,早不再去理會。
“二爺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們又何必強求。”云柳抓過她的手,檢查了一番確認(rèn)無礙后,有些無奈。
“道理?有什么道理?我看,他是被美色迷昏了頭!”話不投機,她一把甩開手,悻悻道。
云柳捏著眉心,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擾的他煩躁不堪。艷彩總是這樣柴鹽不進,現(xiàn)在又在氣頭上,更別想讓她聽進去了。
求助的看向葛猛,卻發(fā)覺他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照樣喝酒吃菜,仿佛完全沒嗅到這隱秘的硝煙。
被他盯得發(fā)毛,葛猛一拍筷子,沖著艷彩略有不滿:“不是,就算二爺真的對沈千歌有什么意思,那又能怎樣呢。”那又不是你能妨礙的事情。
最后這句話,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艷彩一個劍目掃過來,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云柳懊惱的咬了咬牙,怒瞪了葛猛一眼。他就不該指望這個只會吃的莽夫,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沒好事。和他們待在一起,自己至少少活十年壽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