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干什么呢!”艷彩粗著嗓子悻悻道,黑著臉一把將云柳拽了過來拉開了他與沈千歌之間的距離。
把人拽過來后還覺得不解氣,惡狠狠的盯著一臉尷尬卻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她的云柳,硬生生在他的胳膊上擰了幾下才算了事。
“這又是怎么了呀,生氣做甚啊。”即使是當(dāng)中失了面子,云柳也依舊保持著自己高冷范的姿態(tài),面不改色,微微屈身湊到艷彩耳邊問道。
艷彩奮力的扭開肩膀,躲開他想要給自己按肩膀的雙手。故意厲聲說道
“我哪里敢生氣,只是怕你驚擾了沈小姐,畢竟這碎玉樓是他葉二爺當(dāng)家,可不能惹了他的人。”
我是他的人?!
被茗兒口中浪子佳人故事荼毒多年的沈千歌,在聽到這樣曖昧不明的話語后,又忍不住陷入了遐想中去。即便是冬日,兩頰也似與桃花相映般緋紅不止。
兩眼直勾勾的望著腳上的木蘭岐頭履,裝作專心數(shù)上面花瓣的勾勒,心頭早已波濤洶涌。
葉暮云知曉艷彩吃軟不吃硬,自然不會在這關(guān)頭去觸她的霉頭,上趕著把自己一張俊臉?biāo)偷剿矍埃倚χ?br>
“怎么,這么一個朗星眉目的好少年擺在你眼前,你還舍得生氣。”
忽然這么一張俊俏的臉龐在自己眼前無限放大,再加上這么一副委屈巴巴求原諒的神態(tài),任是誰也拒絕不了。
再說現(xiàn)在木已成舟,葉暮云也總不能還把人給趕走。她也只好擺出那副笑臉招呼著沈千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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