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可千萬別被艷彩聽到,碎玉樓可傾注了她那么多心血呢。”他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詢問葉暮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葉暮云撇著嘴聳了聳肩,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也沒在多說。
只是云柳說的,也正是他擔(dān)心的那一點(diǎn),如果真的想關(guān)掉碎玉樓的話,艷彩一定會是個最大的阻礙。
葉暮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話說的很松:“這我自然知道。”
他娘死的時候,把碎玉樓交給了他。可畢竟那時候他們都是個半大不小的小子,再加上樓里那些有些年歲的老姑娘,見他娘死了,個個都想沖上來分一杯羹。
萬年媳婦熬成婆,再怎么不濟(jì),做了老鴇至少也是不愁吃喝了。
見他們年紀(jì)小,便都想欺負(fù)他們,那時候也是艷彩力排眾議,靠著一股潑辣勁,才幫著葉暮云一路走到了今年。
這么些年來,也是她不辭辛勞的打理著姑娘們的瑣事,要說對碎玉樓感情最深的人,莫過于她了。
“二爺?”
“嗯?”葉暮云回過神來,看向云柳,忽然笑了一下,很索性的一攤手,“好了,我懂,我懂。”
云柳松了口氣,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能瞎扯著轉(zhuǎn)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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