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安慰還好,一旦安慰了,她邊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一拳一拳的打在云柳身上,自己倒先委屈起來了。
直球葛猛見狀不住的搖著頭,嘴里嘖嘖個不停,惡女賤郎。
簡直沒眼看啊!
“她怎么能為了個小丫頭這樣說我。”剛剛還兇樣外露的艷彩此時卻癟著嘴,一副忍不住要哭出來的模樣,不停的質問兩人。
她這般認死理,云柳只能安慰道“沈千歌與蘇娘長的相似,二爺心里難免升些思念之情,對她也就自然特別了些。”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艷彩更是嗤之以鼻“她也就只剩下那張臉了,也不知道這沈姓有什么好的,一個兩個上趕著姓沈。”
這么氣話一說,或多或少把姓沈的都牽連進來了。
葛猛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嘴巴像個大漏勺般的什么都往外蹦,悠閑的撿起一粒花生米扔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而且還是城南沈家呢!”
云柳無奈扶額,一個沒留神盡是忘了葛猛這個大嘴了,懷里的人只一瞬間就立直了身子。
她一臉驚悚的看著全然不知自己說了什么的葛猛,一臉的不可置信,全寫著“不會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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