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遲滿腔不耐地推開華央宮正殿大門時,白真真正抱著一碗圓子在那里品味著。
而一旁站著的池心手中最后一塊酥烙也剛剛塞到口中。
兩人一臉驚訝,池心立刻低下頭跟著白真真一同屈身行禮:“陛下萬安——”
蕭令遲看著眼前主仆二人一片祥和的畫面,一瞬感覺自己倒像是硬闖進來破壞風景的人一般。
他斂斂面上挫敗的神情,揮手讓后面氣喘吁吁的眾人下去,并吩咐著:“今日,我便宿在皇后宮中,你們不必伺候了,下去吧?!?br>
聽聞這話,為首跟來的御前總管內侍李恒,領頭答著:“遵旨——”
而后眼神飄向皇后身邊正鼓著嘴一動不敢動的池心,示意她也跟著下去。
池心口中還有沒有來得及嚼咽的酥烙,當即也靜悄悄地退下。
偌大的殿中,便只剩下白真真與蕭令遲兩個人面對著面,相視無言。
白真真正因為蕭令遲說要宿在她宮中而驚訝呢,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說道:“陛下,今日怎么過來了?”
她這句話實際上就屬于沒話找話,隨口應承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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