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砍兩棵竹子。”

        聽崔溪月這么說，二柱亂七八糟抹了一把臉，把水往院里的三分菜園一潑，一壁問，一壁往屋里走。

        “你是要編籃子？走，我帶你去。”

        崔溪月急忙跳下墻，站到門外等他。

        二柱走出來，手里也拎了把柴刀。

        “你那銹刀就別帶了。”二柱揮一揮手里柴刀，嫌棄地說道。

        崔溪月低頭，她手里那把刀還是從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來的，刀刃略有卷邊，有幾個豁口，太久沒用，兩邊刀面結了些許銹跡，但她覺得應該不耽誤使用，總比沒有的強。

        “用我家這把，等傍晚我爹閑了，給你這把刀磨磨。”二柱又道。

        崔溪月瞥眼他手里寒光閃閃的利刃，果斷把柴刀放了回去，空手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前一后走去竹林。

        村口大槐樹下，一個老太婆正端著碗吃飯，聽見腳步聲，從碗里抬起頭。

        崔溪月認出正是昨晚她給錢氏送魚湯和麥飯的時候，聞著味兒出來碎嘴的老太婆。她急忙移開視線，盯著二柱的背影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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