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上被壓了一頂鴨舌帽,寬寬的,直接蓋住了大半張臉。
哪怕是換了一個世界,媽媽的本質(zhì)性格仍是沒有變。
明明說是替我來挑衣服的,結(jié)果作為衣架子本人的我根本沒有選擇發(fā)言權(quán),只能拿著一疊又一疊的衣物,機械來回在試衣間和試衣鏡之間徘徊。
被搭了一套小黃鴨上衣和牛仔小短褲,我紅著臉揪住了斜挎著的小挎包站在鏡子前:“這套也太幼齒了!要不……算了吧?”
身邊的椅子上已然堆了厚厚一疊衣褲山。夏裝十來套,秋裝十來套,冬裝……
得益于這幾日還未到反季節(jié)促銷時間的原因,在冬裝的試穿上,我僥幸躲過了一劫。
聽到我的抵觸,美羽媽媽突然慢步站到我身后。她雙手壓著我的肩膀和我站在一面鏡子內(nèi)。
黑發(fā)年輕的女人彎腰將臉貼在男孩的鬢角處。
白色的大框內(nèi),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型以及耳部輪廓并在一起。
盡管媽媽此時還帶著帽子和墨鏡偽裝身份,但是粗粗一看,仍會給人一種:啊,他們就是一家人的感覺。
在圍繞著我的身體順、逆時針各轉(zhuǎn)一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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