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降谷零,我和我媽難得有了一個在這個世界共同認識的人。
她拿出餐盒內的一次性叉子,也不介意這是沒有放在冰箱內過的隔夜貨。
外層的流心奶油已經化去,昨日還精致的小蛋糕在高溫的蒸發下,外表已然變的粗陋不堪。
比起分裝精致,就連配套叉子上都還印著雕花的香糯軟糕,這份早餐著實有些不夠看了。
我突然有些后悔獻寶似的把它拿出來,也不知道它的味道究竟變質了沒有。
但媽媽表示她不介意,小口小口的吃的頗有興致。
在聽到我說出這個名字,她有些意外的感慨道:“降谷零啊……不熟呢。7年前有幸見過幾面,后來基本處于了無音訊狀態,還以為他已經殉職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活著。話說——他的手藝還真不錯啊,估計現場吃會更贊吧~”
美羽媽媽邊吃邊說,一不小心嘴角沾上了奶油。
我見狀也顧不上詢問她為什么會這么認為,趕緊遞上邊上的紙巾,好讓她及時把臟東西擦掉。
“~”媽媽朝我比了個wink。
糟糕,被近距離被會心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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