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拉住降谷零的衣角,在他轉動門把手之前,把他留在了這間屋內。
與我而言,在我說出萩原研二這個名字之后,就已經等于是在降谷零面前自報家門了。
所以,我希望,他也可以稍稍真誠的對待我一下。
就比如,委婉的看透我的無措,并在這之后,主動幫我聯(lián)系爸爸。
不管先前他猜測的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只要他能幫我聯(lián)系上我爸,我就啥都認了。
只是——
“抱歉哦小朋友,對于剛剛的行為我確實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份葡萄流心蛋糕作為賠禮。可是,我并不認識萩原研二這個人。而我之所以會選擇把你帶到這里,也只是因為你長的和我一位友人比較相似而已。”
嗯?
嗯嗯?
嗯嗯嗯?!
好奇怪啊,這家伙唧唧歪歪在說些什么呢?
為什么好端端的日語我卻一句也聽不懂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