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擦上去有些刺痛,陸闕早有預料,捏著他臉的手上用了幾分力氣,固定住不讓他亂動。
杜簡見裴蘊趴在房間角落半天不動,又聽那頭嘶嘶抽氣聲,問他:“裴寶,你在嗦粉嗎?”
裴蘊沒繃住咧了一下嘴,猝然的疼痛讓他想穿過屏幕給杜簡一定子。
“我在上藥,你才嗦粉。”
杜簡大笑起來,整個書房全是他的聲音。
裴蘊懶得理他。
陸闕彎著腰仔細給他上藥,兩人靠的很近,裴蘊呼吸之間好像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很淡很淡,是他在陸闕床上聞到的味道。
所以其實不是在床上撒了香水,而是他小舅舅身上的香味沾到了床上?
他想問,又聽陸闕提醒:“還記不記得這個周末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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