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石化。
陸闕拿著藥出去了,整個書房回蕩著杜簡蕩氣回腸的連聲大笑。
裴蘊深諳裴女士秉性,回家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挨嘲的準備,奈何真到身臨其中時,心態還是穩不住崩了。
吃完飯迅速循回房間房間,撲到床上撥通視頻電話。
對面一經接起,他就開始唉聲吐苦水:“小舅舅,我身心受到重大創傷,掐指一算,你全責!”
陸闕那邊正出電梯:“被嘲笑了?”
裴蘊把臉埋進被子,留下一個絕望的后腦勺:“是的,我媽從我下午到家就開始嘲笑我,直到剛剛吃完飯還!在!笑!”
裴女士對兒子出糗可謂喜聞樂見。
象征性檢查一下沒大礙,就花枝亂顫笑開了。
一會兒好奇他做了什么夢能狠起來自己揍自己,一會兒打探他有沒有把自己打到牙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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