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又在叫小舅舅,聲音被困意熏得發軟,像半夢半醒的囈語:“其實我一開始是在房間睡的,但是做了個夢嚇醒了,我就跑去客廳了。”
陸闕闔著眼睛和他對話:“什么夢?”
裴蘊說:“我夢見我被關進了改造皿,那些管線在我身上扎了好多洞,痛死了,一直在流血......”
“只是夢而已。”
陸闕打斷他,將他更往懷里攬了一些,很輕地拍拍他的后背:“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
裴蘊低低應了一聲:“我知道。”
又過了一會兒,他隱約聽見有人在叫他小蘊。
“以后一個人在家害怕了,就給我打電話。”
是他小舅舅的聲音,很冷清,很耐心,也很溫柔:“什么時候都可以,我會接。”
他不知道自己應了沒有,因為在下一秒,他就完全被困意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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