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沒開燈,窗簾拉得嚴實,一絲光也透不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沒有完全脫離夢境的緣故,他總感覺房間里和他夢里昏暗血腥的環境有種詭異的相似感。
喉嚨干澀,他咽了一口唾沫,在床上抱著被子干坐了幾分鐘,跳下床去了客廳。
書房和隔壁臥室都是空的,陸闕還沒有回來,偌大的房子就他一個人。
裴蘊撓撓脖子,去廚房喝了杯涼水,回到客廳把燈全部打開,電視也打開。
房子里有了聲音,他覺得踏實了不少。
少兒頻道的節目聽起來有種童趣的天真,很適合在急需放松的時候用作背景音樂。
裴蘊窩在沙發里,想給他小舅舅發個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回來,思來想去組織不出一個自然的語氣,只得作罷,臨時換成隨便點開了一個游戲直播開始觀看。
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有被噩夢驚醒,而是被人拍著肩膀低聲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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