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從混亂中獨自脫身,順著路面一路往前滑,悠閑撞在杜簡腳邊。
杜簡抬頭看,不遠處裴蘊和余年雙雙倒在地上,一個齜牙咧嘴,一個面目扭曲。
“我去,你們怎么摔一塊兒了?!”
杜簡趕忙跑過去,先扶起裴蘊,確定他除了摔疼屁股蛋子外沒別的問題后,又去攙余年。
“老司機失手,一點小意外,問題不大。”
裴蘊原本裝模作樣在揉腰,確定周圍除了他們沒別人,才改方向揉揉摔慘了的屁股,問余年:“你怎么從那兒冒出來?”
“快上課了,抄個近路,誰知道這么倒霉撞上你。”
倒下的時候慣性原因,余年當了裴蘊的人肉墊子,裴蘊沒摔出問題,余年卻蹭傷了腳踝,站得費勁。
裴蘊本想糾正是“倒霉撞上了我在玩滑板”,不過看余年受了傷,他就不好意思了。
把滑板交給杜簡,讓他一會兒幫自己和余年請假,隨后架著余年去了醫務室。
“沒傷到骨頭,就是一點皮肉擦傷,按時擦點藥很快就能好了,不過記得別碰水,不然好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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