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慎:“嘖,我是真的想不通,你說這盛輝腦子是不是被蛀蟲啃空所以出問題了?花這么多年的功夫一門心思非要研究出來,完了還迫不及待要投入使用,吸血鬼是搶了他老婆還是殺了他全家,讓他恨不得把人全趕盡殺絕?!?br>
陸闕:“據(jù)我所知,他至今沒有成家,家里雙親也都健在。”
“所以我才更搞不懂??!”
張梁慎長嘆口氣:“最氣人的是就這種人還有學(xué)生上趕著讓他做自己導(dǎo)師,你說這些學(xué)生是怎么回事?不會是被社會**荼毒太深,真來嫉惡如仇那一套吧?”
陸闕:“不清楚?!?br>
“唉,算了不說他了,越說越氣。”
張梁慎換了個話題:“誒對了,你跟你小外甥住一起也有好些天了,感覺怎么樣,還習(xí)慣吧?”
陸闕沖了杯牛奶:“沒什么不習(xí)慣的。”
“我問的不是你,我是問你家小朋友他**不習(xí)慣?!?br>
張梁慎聲音聽起來不乏有幸災(zāi)樂禍的嫌疑:“跟你單獨住一起肯定痛苦極了,我猜猜,會不會人壓力大到每天早出晚歸都躲著你,家里撞上了都恨不得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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