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鏡,扭過頭,陳醫生仔細端詳了幾眼,不由眉尾輕挑。
同樣一副銀絲框架的眼鏡,裴蘊戴著和陸闕戴著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沒那副生人勿進的矜貴疏冷,反倒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了,框出的斯文壓不住他眼睛里那股蓬勃朝氣。
唯一相同的是,都淪為了他們出眾外貌的點綴。
“你們還真是一家人。”他笑著說,拿出一張等比縮小版視力表:“來吧,還是得測測。”
裴蘊學機靈了,半信半疑:“這回沒逗我了吧?”
陳醫生:“不逗了,正經著呢。”
裴蘊捏著中間框架取下眼鏡,小心翼翼不敢碰到鏡片,回頭正想還給陸闕,才發現人不知何時去了陽臺窗前,低頭在給不知誰發消息。
同一時間的異研院中,張梁慎鐵青著臉剛從會議室出來,兜里手機接連振動了兩下。
解鎖一看,眉間煩躁散了些,多了好奇和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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