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闕搬出下午他在車上說過的話:“現在不餓了?”
餓,當然餓。
他都快到餓瘋了。
裴蘊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是大腦已經幫他做出了決定。
他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視線里只剩下近在咫尺這一處冷白的皮膚,看起來很好咬的樣子。
刺痛傳來,陸闕很輕地蹙起眉心。
懷里的男孩摟著他的脖子,他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失,能聽見他貪婪吞咽的聲音,也能感受到他仍未停止的顫抖。
他用掌心在裴蘊背脊處輕輕拍了兩下,隨后闔上雙眼,略收手臂,將他抱得更緊。
裴蘊早上是在自己房間醒過來的。
昨夜記憶回籠,他坐在床上抱著被子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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