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在外面,他不能出去。
陸闕站在床前,看著裴蘊身形僵立在門后。
半晌,裴蘊顫抖著松開把手蹲下身,閉上眼睛將臉藏進手臂,絕望的氣息以他為中心無聲散發。
完了。
他變成了吸血鬼,膽大包天企圖去咬異研院的教授,最關鍵還沒有咬到。
房間里鋪了地毯,腳步聲也比外面的更輕,由遠及近,停在裴蘊面前。
陸闕擋住了燈光,裴蘊被遮蔽在他的影子里不住發抖。
感覺到有人在他面前蹲下,裴蘊呼吸一窒,恐懼更甚。
他太知道他小舅舅的脾氣秉性了。
沉著,清醒,不會受任何主觀情緒的牽絆,在明確的是非面前有著絕對客觀的公正態度。
在這種事面前,幾乎沒有可能給他網開一面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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