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裴蘊和藹拍拍他肩膀:“我就是低血糖而已,沒事兒。”
杜簡說:“你這低血糖也太嚇人了吧,我那會兒差點兒以為你直接睡到圓寂了。”
他自責了一下午,一直氣不順:“都怪我太軸了,你說你困,我就真愣是沒往別的上面想一下,要是你不是低血糖,而是突發腦梗心梗高血壓啥的......”
“差不多得了啊。”
裴蘊本來沒覺得有啥,現在越聽越覺得背脊發涼:“你裴哥年紀輕輕身強體壯,一個低血糖頂天了,沒你說的這么多毛病。”
“嘿嘿,那就好,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杜簡這會兒才想起自己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回頭去找曾逸晨:“誒室長,稀罕,你平時不是最操心裴寶的嗎,怎么今天這么沉得住氣?”
曾逸晨對他們晃晃手機,笑得溫和:“我消息來源比較慢,看到小裴暈過去的消息時,小裴已經跟陸教授在外面吃飯了。”
他早知道裴蘊已經沒事了,當然急不起來。
杜簡:“你怎么知道他們吃飯的事兒?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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