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到陸闕上大學,再到單獨買房搬出去,幾乎完全沒什么碰面的機會,更遑論像這樣單獨在一起吃飯。
在裴蘊記憶里,這好像是第一次。
拋開裴蘊天生對“老師”這類人心存敬畏這一點,光是計較他剛在這位老師眼皮子底下犯了錯,他就底氣不足。
何況他一直有點怕陸闕,不管在別人面前如何浪的飛起,到了陸闕面前,立刻就能乖了。
像只被大灰狼叼住后脖頸的小白貂,抱著爪爪夾著尾巴,一聲不敢吱。
比如現在,陸闕僅是扔出句“為什么不吃飯”,他就心虛得手指尖都抖了一下,背脊僵硬,渾身透露著一股“小裴乖的要命球球不要罵他!”的慫弱氣息。
“吃了啊。”他小聲回答:“就是吃得少了點兒而已。”
陸闕掀著眼皮看他,挺拔的鼻梁上架著一副薄薄的銀絲邊框的眼鏡,西裝革履氣質矜貴,和背后糊著幾張小廣告的玻璃門窗格格不入。
單就坐在那不開口,都能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裴蘊被他這么看著,連三秒都沒撐過就敗下陣:“好吧我攤牌,我就是沒胃口,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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