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還沒下課啊。”
他聲音有些虛弱的啞,感慨道:“我夢都做幾個了,你的課可真難熬。”
“下課了。”陸闕說。
裴蘊仰頭去看他,從原本額頭靠著手背的姿勢自然轉變成下巴擱在他手上的姿勢,不明就里:“啊?”
“你沒做夢。”陸闕把他往回推了些,收回手:“這里是醫務室,不是教室。”
......
五分鐘后,裴蘊終于消化了自己上課睡到昏迷,還被送進醫務室并輸了半瓶葡萄糖的事實。
很挫,不太想接受。
他端詳兩眼拔了針后有些發青的手背,原來不是大貓咬的,是針扎的。
“低血糖不都是早上才會暈嗎?”他咕噥:“現在都是下午了。”
校醫啼笑皆非:“誰跟你說低血糖只能在早上了?只要條件滿足,什么時候都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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