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凝芙和魏翹白分別坐于侯夫人的兩側,魏翹白與江瓷不熟悉,但也知曉自家長姐與這宮女似乎關系親昵……
一個侯府家的嫡姑娘與一個宮女這般親近,本就奇怪,魏翹白也好奇這泠瓷有何特別之處……如今又是循王在這大宴之上當眾點名,眾位姑娘皆是好奇地瞧著跪坐在黎瑭身側的宮女。
除了肩頸線條好看些,身材和樣貌皆是普通……哪里有任何值得人注意的地方呢?
江瓷頭磕在地上,抬都不敢抬起……這樣的場合,皇后娘娘不許她說話,她是不能貿然開口的。
黎瑭指尖摩挲著微燙的茶杯邊緣,看著黎安循的眼神晦暗:“循王殿下誤會了,我這小宮女哪有什么資格在皇后面前展眼,要表演的是國公府家的姑娘,連姑娘。”
黎瑭聲音格外清潤,不知是不是循王言語冒犯,還帶了薄怒,聽得連秀月耳朵微燙。
原來殿下……知曉她。
方才的那一絲不快煙消云散……連秀月笑著捏了捏衣袖。
見往常不顯示不露水的小黎瑭表情不悅,黎安循笑著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盯著趴跪在地上的宮女。
黎安循歉意地朝連秀月道:“耳背了,連姑娘原諒。”
連秀月眸光閃躲施施然地行了個禮,抱著古箏朝臺上去。
黎瑭從小就討厭這個皇叔,永遠沒個正經。黎瑭在七歲時便表現出遠超其他皇子的天賦來,淑妃端莊,母家清明,皇后又無出,黎瑭是當之無愧的太子人選,從小便被陛下當做太子來培養。
他早慧又冷傲,幼時便沒有半分小孩子的嬌憨可愛,除了長得格外精致稚嫩外,按黎安循的話來說,活生生一個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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