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凝芙早就打聽過江瓷的近況,聽聞她最近居然成了太子的貼身侍女……已經快一年未見,泠瓷以前那副模樣,鼻子呢說來也高,眼睛也大,可不知哪里沒對,組合到一起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
可偏偏這么一個人,有著令人艷羨的運氣。居然在深山老林里救了太子……但救了太子這樣從天而降的運氣,對泠瓷這樣的小細作來說只是小餡餅,但如果把這樣的好事放到她身上……她便有可能從此平步青云,扶搖直上。
她一開始也有些猶豫,畢竟冒充別人,總會有風險……而且,這京城十幾年,她沒什么朋友,家族關系復雜,姐妹之間也沒什么情誼,對泠瓷,她并非完全沒有真心。
可這件事情……她沒有辦法,再說……泠瓷根本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黎瑭,與其把這樣大的籌碼放在那兒不用,不如將石頭化寶石,為她所用。就算泠瓷知道了……也定會幫她的吧。
她并不是搶了小瓷的東西,她只是讓這件事發揮出它應有的價值而已……
魏凝芙笑著將江瓷拉到一旁:“小瓷,你何時回的京城?怎么不來找我呢?”
江瓷笑道:“三個月之前回來的,以前認識的人調走了,不方便與你通信。”想到什么,江瓷有些憂心的模樣:“……我這馬上就要走了,還是放心不下泠月。”
魏凝芙神情一僵,臉色很快閃過幾分不自然的表情。泠月一事她在府內便打聽地清清楚楚,這件事鬧大的程度遠遠超乎了她的預期,她只慶幸自己足夠謹慎,如今縱使泠月沒死,她也不敢再妄然下手。
魏凝芙安慰道:“不必擔心,泠月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順利的。”
魏凝芙牽著她坐下,江瓷忙推辭:“芙兒,我是侍女不能與你們同席。”
魏凝芙站起身:“那我也陪你一起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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