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柔聲道:“奴婢經(jīng)過碧螺亭的時(shí)候被一個(gè)姑娘叫住,她……拿走了奴婢筐里面的衣服,便走了。”
皇后聽淺月淺碧描述過,與這宮女所說的并不差。也知曉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沒把司徒念濕身的事情說出來……可事情蹊蹺就蹊蹺在,司徒念失蹤就是在遇見這宮女之后,況且那么晚去送衣服,看似合理卻又詭異。
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招來一旁的淺秋:“馬上去問碧螺殿的宮女們,是否確有其事。”
淺秋點(diǎn)頭,帶著一行人趕緊往碧螺殿去。
“你所遇見的那位姑娘在見到你之后不見了,你可知道其下落?”皇后淡淡的一句話把殿中跪著的宮女嚇得不輕。
“皇后娘娘明察!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江瓷狠狠磕了幾個(gè)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她眼眸有些驚人的亮,眼淚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格外璀璨,哭起來時(shí)眼尾泛紅的樣子,很像一個(gè)人。
像江瓷。
黎瑭摩挲了一下指腹,忽然想起那晚觸碰她臉蛋時(shí)嫩滑的觸感。
皇后不耐煩地皺起眉:“沒人說是你,閉上嘴,仔細(xì)想想你走的這一路上可有什么蹊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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