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翹白的肩膀與黎瑭的肩膀之間隔著不過一個人的距離,魏翹白羞澀極了,又忍不住心里的快要溢出來的高興。
她側頭覷了黎瑭一眼,太子背脊挺拔,肩平身正,脖頸修長,儀態是挑不出錯處的標準,卻又絲毫不顯得刻板,反倒是給人隨意卻又矜貴之感。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黎瑭轉頭看了過來,室內柔和的光愈發襯得他溫潤如玉,那雙多情的眼眸看得人情不自禁沉淪。
魏翹白心虛地移開眼,心里將那神秘人感謝了千萬遍。
而坐在后方,才被皇后娘娘怒斥了的魏凝芙不敢置信地看著魏翹白的背影。
魏翹白何時改練了琵琶?!明明每日在院子里放著舞曲的樂聲,每日都請了霓裳閣的舞姬來教她練舞?!
她是故意的……故意演給她看的。
魏凝芙氣得臉色煞白,指尖下的裙擺如同一團被揉碎的花。
魏凝芙仗著侯爺的寵愛,對侯夫人是向來的驕縱跋扈,從小到大無論各方各面都將她的翹兒比了下去,今日這一出,侯夫人只覺著心里長出了一口惡氣。
她笑容端正地看著坐在皇后太子身邊的自己的女兒,道:“你妹妹得了太子的喜愛,是她的福分,也是我們魏家的福分。你作為長姐,理應為她高興。”
魏凝芙低垂著頭,忍住怒氣:“母親高興得太早了吧。”
侯夫人笑道:“不管你們姐妹誰進了這東宮,為娘的都高興……你也別憂心,最近你父親也在瞧著,定給姐兒你尋個頂好的人家。”
與方才兇相畢露的模樣截然不不同,侯夫人現在已然勝券在握的模樣,拿出了宗室主母應有氣度來,可嘴里的話卻沒一句是實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