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冷笑了一聲,纖細的指尖夾著兩封信緩緩走到香爐旁邊。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江瓷頓了頓,將從安平侯府來的那一封折起來,揣入了袖中。
浣衣坊隨時苦力作坊,但位置并不十分偏僻。趙嬤嬤揣著重重的三十兩銀子大步朝浣衣坊走去,又拉開口袋,從里面倒了十兩銀子出來裝在了另一邊。
浣衣坊如今管事的嬤嬤叫做陳嬤嬤,細瘦干練,鷹鉤鼻子,看著就是個厲害人物。
走到門口,毫無意外地被人攔住,陳嬤嬤也不做事,坐在木椅上扇著涼扇,時不時言語刻薄的催促里面的宮女干活。
瞧著趙嬤嬤又來,陳嬤嬤斜嘴一笑:“喲,你可真是不稀客了……怎著?瞧上我這破坊?”
這宮中誰不知道趙嬤嬤以前作威作福的模樣,如今被太子免職,都恨不得往她身上吐一口口水。
想著里面那臭丫頭值錢,趙嬤嬤忍著氣,從袖中拿出脹鼓鼓的一包銀子:“陳嬤嬤,咱借一步說話。”
陳嬤嬤瞇著眼打量了一番,臉上頓時帶了幾分笑:“讓開,讓趙嬤嬤進來。”
兩人走到走廊一旁的小屋,趙嬤嬤拉開口袋,把里面白花花的銀子拿給陳嬤嬤看:“二十兩,陳嬤嬤給行個方便。”
陳嬤嬤拿過錢袋子,在手中掂量了幾下,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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