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瑭的生母是四妃之一的淑妃,但淑妃娘娘于四年前得了重病而亡,彼時太子之位已定,皇后膝下無子,唯有一名公主?;屎笮愿駨妱荩瑢梃┑氖虑楸闶前侔愀缮?br>
……賞荷花…
黎瑭端著茶冷笑一聲。
他不能演得太孝順了,演得皇后娘娘都快心信了。
黎瑭點了點頭,看著站在天生俏生生的姑娘,心情不自覺舒暢幾分,對著江瓷招了招手。
江瓷從舞臺上小跑過去,站定在黎瑭面前。
她瑩白如玉的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三千青絲用素簪琯起,幾縷汗濕的發絲沾濕在臉邊,臉頰微紅……
黎瑭本是想吩咐完便走,看著她臉上晶瑩的汗水,手不自覺地就從腰間拿出錦帕。
黎瑭動作閑散地將錦帕疊了疊,對江瓷道“抬頭?!?br>
江瓷瞧著黎瑭的拿著錦帕的手猜出了幾分,卻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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