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韻舟舞是出了名的簡單,都不需要什么基礎,只靠身姿簡單的扭動,再托起蓮花走幾步。確實就是江瓷所說的,靠的是意蘊和氛圍,只要這兩樣到位了,出來的效果就足夠驚艷。
樊令宜想了想道:“魏小姐不忙下做決定,我讓玉凝為小姐您演示一番。”
一盞茶過后,魏凝芙咬牙道:“好!就它了!”
江瓷換好衣服之后便回方才梳妝的房間等著,樊令宜應付完魏凝芙之后馬不停蹄地跑回了更衣間。
月光如紗,襯得女子目光凌凌,她頭發隨意地用木簪梳在修長的玉頸之后,不施粉黛的臉卻仍舊欺霜賽雪的白,可那狹長的桃花眼和豐潤的唇卻泛著天然的酡紅色,灼灼似妖。
樊令宜關上門,走到江瓷身邊:“方才為何要出面?”
江瓷笑道:“見樊姐姐為難。”
樊令宜從小把江瓷當親妹妹,瞧不得她對自己說謊:“我不是傻子,說實話。”
江瓷微微垂眸,貝齒緊緊咬著粉唇,片刻后才道:“若樊姐姐真是為我好,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
樊令宜沉默了許久,看著月光下扇動的眼睫,莫名的心疼:“好,我答應你。”
而東宮之中,此時更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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