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安奉儀腦子跟炸開了一樣。
她想離開東宮,是想活著出去……太子殿下這帽子一扣,要是真給她坐實了,她有八條命也離不開這京城。
“殿下饒命!!臣妾只是……只是想嚇嚇她!您看跟我過來的這些侍女一個個瘦弱不堪,哪有力氣仗罰別人?!”
黎瑭一笑,那股子諷刺的、凌人的氣勢更盛:“這是怪我東宮伺候不周,賜的奴婢不夠得力了?”
安奉儀哪能想到堂堂太子殿下不饒人起來嘴巴這般利索,嘴巴一抖,不知該如何辯解。
趙嬤嬤更是抖得如篩糠。
黎瑭的聲音果然傳來:“讓趙嬤嬤為這宮里的事操勞了這么些年,也該休息了。”
趙嬤嬤心頓時涼了半截,周身跋扈的氣勢徹底蔫兒了,卻完全不敢反駁,頭也不敢抬地點頭:“多謝殿下關切。”
“你叫什么名字?”
黎瑭忽然問。
江瓷低著頭看地磚,直到黎瑭又問一遍時,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自己,趕緊道:“奴婢名叫泠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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