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你個狗娘養的!!快把我們拉出去!!!”
“寧大媽,我腳!……我的腳被木頭刺進去了!啊……好痛!!”
李春花被壓了半只腳,往外哼哧哼哧地扯了出去,滿臉漲紅地捂著腳,帶毒的藥全部灑在她身上,一陣一陣地發癢發痛。
泠月站在屋內,瞧著幾個老媽子全部被壓,高興地轉過身:“小瓷!小瓷!成啦成啦!!”
方才還艷若桃李的美人此時面容普通又憔悴,是任誰瞧,都不會跟艷聞聯系起來的長相,
江瓷起身將屋里的東西藏好,走到窗前看了眼門外。
李春花俯身拽著門板,被壓的人使勁往上翻,其實外傷并不嚴重,但是她在門板上灑了藥粉,隨著門板扇過去的風,那些藥粉已經盡數打在了她們身上,奇癢無比,是定然沒有機會進來作怪了。
她從小奇淫巧技學了無數,黎瑭卻偏偏不讓她練武,練武之人筋骨和尋常女子的區別過于明顯,太容易讓人引起警惕和懷疑。
在打算走潁州這條路線之前,黎瑭給她安排的身份,是明夏國某個貴族之女,所以她自小學的是名門貴女的禮儀,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拈花刺繡。只不過在讀書這方面腦子愚笨,詩倒是會吟幾首,要寫出什么好詩來,她確實不行。
后黎瑭又變了主意,將她丟去琉周國最出名的青樓,日日苦練舞技。
應該是黎瑭最初制定的以貴女身份嫁給孟易柏的計劃行不通,后又改成讓她通過花魁的身份接近孟易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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