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的銀子鼓鼓囊囊的,壓得胖大姐心里是樂開了花。雖然她是不信一個廚房的燒火丫頭能有什么本事,可趙嬤嬤那般精明的人都如此忌憚,想必還是有些玄妙之處。
胖大姐端著藥走了一半,又折身回去,叫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咬著牙給了碎銀幾兩。
胖大姐姓李,是這后廚里出了名的摳,今日只是讓她們去幫忙送個藥,便給出幾兩銀子?!這可完全不像是這胖大姐能做出來的事啊。
這要去的地方又是柴房,難免聯想到前幾日趙嬤嬤發生的事,寧大媽大眼斜睨了一下胖大姐腰間:“胖大姐,聽說柴房那丫頭可是個狠角色,就這么三兩銀子把我們打發了不好吧?”
其余人一聽,皆是朝前方的胖大姐看去。
胖大姐端著碗的手一緊,砸砸嘴,轉過頭看著幾人:“就這么幾兩銀子,愛要要不要走人。”
胖大姐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倒讓寧大媽有些意外,但又在常理之中,畢竟這事確實很小,就是走一趟送個藥,能得幾兩是幾兩。
寧大媽一笑:“這不是跟胖大姐你說個笑嗎?走吧走吧。”
胖大姐使勁哼了一聲。轉身帶頭朝柴房走去。
原本的廚房,就在這個破柴房的前面,后廚房改建到書房東側,這處的柴房便因此荒廢,用來堆積一些木柴還有些廢棄的物件兒。
走過一截石板路,便是土路,今早又下了雨,這土路便泥濘得很。
土路兩旁是高墻,盡頭是一扇小木門,木門的一半歪斜、一半鏤空,又頑強地用些木條子修補著幾分,風不合時宜地刮了起來,這破門仿佛隨時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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