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他被那晚香yan的畫面纏得睡不好覺,他不喜歡難以把控的東西,包括自己的心情。
想著或許看多了便習以為常了,可當泠柔矯揉造作地舞弄身段時,黎瑭只覺著厭惡,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可笑。
可身邊人越是這么前赴后繼地來,越顯得那晚所見,實乃天之絕色,是人間難見之姿容。
黎瑭端起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仿佛看到站在死人堆里干枯瘦黃的小女孩那雙膽怯又發亮的眼睛。
哪怕所見之人皆是被嚴格篩選的,但沒有不透風的墻,第二日早晨,整個東宮便知道,有個婢女企圖勾引殿下失敗,被罰出宮了。
江瓷知道之時,安奉儀已經鬧了兩個時辰,而泠卉也有些心驚,泠柔的下場差點就是她的下場……
“被罰出宮了?”江瓷喝了口藥湯。
泠月點頭:“是啊,泠柔姐姐可是從小侍奉殿下的人都被……”泠月嘆了口氣,“這被罰出宮了,又是因為媚上惑主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泠柔姐姐可怎么活啊……”
泠月在擔憂泠柔的未來,江瓷心里百轉千回,趕緊大口喝了幾口藥湯。
接連兩個丫鬟出了這樣的事,傳到安奉儀耳中、傳到中宮去,怕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情來。后日安奉儀便解禁了,泠柔又已經出宮,安奉儀只能把氣往她們兩個身上撒。
江瓷抬眸看著泠月:“近幾日躲著些,也別來我這邊,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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