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內務府分給了東宮一批上好的瓷器,其中分給應雪閣的便是青嵐酒醉那一套,徐奉儀給黎瑭端湯自然也用的是最好的瓷碗裝著。
泠月看徐奉儀拿出來過,寶貝得自己都舍不得用,怎會出現在小瓷的屋中?
見泠月出神,江瓷輕喚了一聲:“泠月,快些過來。”
江瓷自然也知道這雙耳碗的來歷,她看著泠月道:“快些將這碗洗了,藏在屋中。”
泠月連忙點頭,洗好碗藏起來之后,兩人開始搭火熬藥,到了好半夜才歇息。
東宮西側最角落的破舊柴房雜亂中升起了火種,西側殿應雪閣的徐奉儀卻又是一夜未眠。
太陽西落東升,這東宮后廚也是起得比雞早。
一般這東宮有人生病,貴人的藥都是太醫院熬的,其余人的藥就是這廚房后臨時搭出來的一個窩棚,讓個完全不懂得熬藥的老媽子再熬藥。
“哎……命苦啊,本以為熬到著歲數能清閑些了,倒也是沒想到居然要給一個生火劈柴的丫鬟熬藥……”
穿著粗藍衣服的老媽子也看不太懂藥方上的字兒,隨手一抓,跟旁邊摘菜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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