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了下脈,沉聲道:“去打些冰水來,把針線包給我。”
啊…滾燙的銀針扎破肌膚,在那一片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意,她其實不怕痛,卻忍不住眼眶微紅:“殿下,非要紋這個奴印不可嗎?”
黎瑭端坐在她前方的紫木檀雕花椅上,沒有回話。青樓中的女人,哪有沒有奴印的。
江瓷咬了咬唇,沒再問第二遍。
她看著皮膚嬌嫩,實則受了許多苦,從沒有一次問過黎瑭我可以不嗎,這是第一次……
黎瑭抬眸,小姑娘已經(jīng)失望垂下去臉、眼尾緩緩溢出淚。
黎瑭皺了皺眉,眸光微閃。
原來,那會你看著我紋上奴印,是這樣的表情……
一陣輕微又敏銳的痛意襲來,好似真的被針扎了身體,緊接著腦袋猛得一疼,江瓷閉了閉眼睛,睜眼時,被床頭的燭火晃了晃。
帶著朦朧光影的畫面里,黎瑭身著月白錦袍,斜坐在床頭,放下針,打量地看著她。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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