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連棋子都算不上……
一個有了感情的棋子,注定是要被放棄的。
四歲那年,她躺在難民的**堆里奄奄一息,周遭低沉、嘶啞的哀嚎聲混雜在令人作嘔的腐爛臭味中,模糊的視線里,江瓷只能瞥見一個身著寶藍色錦袍的貴人,在一眾尸骸中輕指了一下自己。
于是她理所應當地將黎塘視為天命,是賜予她新生的從天而降的神祇。
可不知何時,她生出了妄念……
這異國他鄉如履薄冰、侍奉他國太子塌側的七年,靠的卻是那份藏得太深的癡心妄想。可如今戰事爆發,琉周國大勝,只有她被留在明夏,是個刀懸在脖子上、隨時會死的棄子。
被送往潁州之前,黎瑭曾許諾會接她回琉周,不會讓她尸骨寒于他鄉。
殿下說的話,原來只是幌子……
她癡愛了十幾年的人,終究未曾放她半分入眼中……
她眼睛酸脹到發痛,卻不想流出一滴淚。
又不知過了許久,周遭安靜地像是沒有了活物。整個身體都發著抖,喉嚨干痛得如同能燒火,江瓷艱難地轉過頭,確定獄卒睡著了,才緩緩朝著那晚冷湯水一點一點地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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