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譽問起李浩源,程子蕭趕忙把他們的遭遇說了一遍,特意強調(diào)了一下,神秘人設陷阱埋伏他們,不是他們不管顧譽的。
“就是這樣了,我們趕到了張家鎮(zhèn),發(fā)現(xiàn)有很大的迷霧,師傅就在我們手上綁上了紅繩,這紅繩不是月老的那種,就是簡單的紅繩。”怕顧譽誤會,程子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里,特意在話里解釋了一下后,才接重新說道:“然后,我們就進了迷霧,師傅走在前面,我走在中間,張俊彥走在最后面,我們剛進迷霧時還能看見彼此,后面越往里走,迷霧越濃,到最后我們連身邊的路都看不見,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發(fā)覺張俊彥不對勁,想開口提醒師傅,就被人偷襲打暈,醒來就在這里了。”
“……”
顧譽暗自思索,看來那神秘人是故意想分開他們,只是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師兄?”
程子蕭見顧譽低著頭想事情入了神,于是走上前一步,微微歪著頭,再次輕輕的喊道:“師兄?”說真的,他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害怕他這個師兄呢。
“嗯?”回過神來,顧譽看著程子蕭那近在咫尺的臉,一雙大眼睛里,帶著些許霧蒙蒙的水汽。微微輕啟的紅唇,一上一下,帶著水潤。此刻在這張臉上,隱約還帶上了些小鹿般懵懂的情緒。
見此,顧譽喉結一動,盯著那一雙無辜的大眼,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古怪念頭,想要把他弄哭,會不會更加好看?
察覺到這一奇怪的想法,顧譽抬起頭,轉過自己的視線,不敢看程子蕭。
顧譽本就比程子蕭高出半頭,而此時站直身子,便能剛好的看著程子蕭的頭頂和修長白皙的脖頸。
看著突然變得冷漠的師兄,程子蕭還以為自己又惹他生氣了,畢竟在茅草屋時,因為張俊彥的事就惹他不高興,現(xiàn)在再來一次,他真怕這個師兄會砍了自己。于是,背靠著墻,吊兒郎當?shù)牡椭^,柔順的頭發(fā),順著臉頰,垂在空中。殊不知他這一個動作,在顧譽的眼中,是何等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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