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橫濱,鐳缽街當地是有名的貧民窟,是整個橫濱的灰色地帶,那沒有任何一方勢力管轄。在那里弱小的人沒有所謂的安全可言,他們也許昨天還在某個角落里蜷縮著身子,今天還沒到來時就悄無聲息地失去了性命,沒有任何人能記住他們曾活過,曾來到過這個世界。
世界以痛吻我,誰能報之以歌?或者說在你未能強大起來之前,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善良對于無能之人是無用之物,只會讓他們早早喪命;良心對于弱小之人是奢侈之物,因為良心并不能讓他們吃飽飯,也不能讓他們穿暖衣。
這里的大多人,茍延殘喘的活著,如行尸走肉般活著。可就算生活如此逼迫著他們,他們為何不選擇**呢?明明只要死亡,他們束縛在□□里已疲憊不堪的靈魂便能解脫,遠離世間疾苦,登入“極樂世界”。又或者他們的靈魂早已死去,留下的只有□□中活著的本能。
太宰治再一次踏入鐳缽街,毫無感情的看著渴望從死神鐮刀下逃脫,但卻又已經麻木,失去對活著的信心的可悲人。他的心中沒有為這些人濺起一絲波瀾,“已死”之人罷了,何必**自己的心情。
黑色的蕾絲,簡單鑲著金邊的裙擺,油光晶亮的小皮鞋將太宰治纖細蒼白的身體包裹在里面。
人類向來是所謂的視覺動物,以貌取人是人的天性,欺軟怕硬是人的本質。我們干凈又精致的太宰公主,給他們帶來了一種視覺的迷惑,讓他們以為這是自己可以隨便欺負的對象。
在太宰治踏入鐳缽街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被人虎視眈眈的盯上了,但太宰治會不知道這件事嗎?他知道,可是又為什么要離開呢,他來鐳缽街街中便是為了找些有趣的事情。不過,找這些垃圾玩是不可能的。來自沒有找到某人噠宰貓貓的怨念
說來也是,作死可以說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優良品質。不提太宰治本身是不是軟弱可欺,身為醫生的森歐外也勉強算是鐳缽街里的熟人了醫藥費比外界便宜,一般迫不得已要吃藥治傷時,鐳缽街人都會去森鷗外那。
可即便大多人發現了來自森鷗外“女兒”愛麗絲的裙子穿在“少女”的身上,他們也會產生一種僥幸的想法:也許這裙子是少女偷來的,也許森醫生只是突然來了興致。而被精致美麗動人的女孩所能帶來的利益沖昏頭腦的無心者,只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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