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掙脫不開身上的黑氣只能用手放在赤澄頭上,感受著赤澄不算溫熱的體溫。
肅吾心間滿是復雜,他與清遠共鳴時就有了他的記憶,此刻看著二人,不知該不該將清遠收回體內。
譚安走到眾人面前踢了踢肅吾,“好好看著,最后一幕要上演了。武恒,開始吧!”
譚安捏過一只金昊鳥,地上另一只修為較高的金昊鳥不斷掙扎著。
武恒道:“負鼠金丹已經弄來給你,待會兒那魚一飛起,你就銜著它用你那靈音喝上三喝,定要飛過石門樓到霧山去喝,聽到了嗎?”
武恒晃了晃手中捏著的鳥威脅到:“不照著做,你的伴生靈立刻就會死在我主人的手中,你喊完主人自會放了她。”
武恒說完一把將那只修為較低的金昊鳥扔掉了譚安腳邊。
金昊鳥直直盯著譚安腳邊奄奄一息的伴生靈慘叫一聲,他們并不謀求自己性命,此刻失了尊嚴無所謂,但愿能以他的命換來她的。
譚安撤了金昊鳥身上的黑氣,轉身一跳躺到了石門樓上揮手示意。
天邊一聲輕笑傳來,一白色身影坐到了譚安身旁:“要開始了嗎?我來的不算晚吧!”
蘇白與顧肅吾幾乎失語,這人他們見過,當年仙界舉辦慶典此人就站在天帝身旁共飲,此人分明就是天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有容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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