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恒將那手臂啃得只剩下白骨,匍匐到譚安腳邊,譚安面不改色輕輕拂過唇畔溢出的血跡,低低道了聲:“是時候了?!?br>
陣中的幾位掌門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閃身到眼前的譚安徒手掏穿了心口,連地上昏迷的二人也沒能幸免,裹著眾人的陣根本形同虛設。
譚安不屑對清遠幾人下手,只將他們與那些掌門一個一個丟到金昊鳥旁邊。
譚安拎過肅吾時沖他譏諷:“就憑你,想殺我?”
他話語間的不屑更加刺痛了肅吾,修為的鴻溝一時根本無法跨越,眾人在怎么努力也還差著幾萬年的修為差距,肅吾心間被逼成魔的無力感又襲來。
譚安將他們全部扔在金昊鳥旁,轉身坐在了黑色玉臺上,不一會周身氣勢大漲被砍掉的手臂又生長了出來。
他白色仙袍從腳下往上被魔氣逐漸浸染為黑色,眉目間終于透出凌冽的殺意,無數的怨靈盤繞在他身后轉了三轉化為一群骨雕,他那一柄白玉扇變成了一只狐妖的手骨,此刻正被他捏在手中把玩。
譚安抬手,鎮在廢墟周圍的三層銀槍轟鳴著齊齊向他飛去,而后合為一體落在譚安手心,那是隨他殺遍三界的本命武器,此刻又被捏在了他手里。
一握住那桿銀槍譚安就朝著眾人揮出一招,聲勢浩大威力無窮。
幾人中修煉最高的蘇白也不過三萬年修為,而譚安本就是天界戰神座下第一戰力,那時就已經有五萬年修為,之后更是又屠戮了三萬年成了羅剎,他真正的一擊單憑這幾人怎會接得住。
黑色的煞氣刺透眾人身體,將他們釘在地上,鮮血流了滿地。只此一招,譚安便罷了手。
他在等,如此好的一出戲怎能沒有觀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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