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安屋外,清遠悄無聲息立著。
“譚安,戰魔族可是需要大量魔氣的,我的修為好像還遠遠不夠啊。”
清遠邊說邊笑,一臉邪氣走進屋內。
“你說呢?”
譚安坐在床上已經瑟瑟發抖起來,清遠走到他身邊一把將他扯了起來,張嘴就咬在他心口,酣暢淋漓吸取著。
“你再不停口我就要被你咬死了。”譚安推搡著清遠,面色痛苦不堪。
自他被司黎的妖火灼傷后修為下降,身體已經經不起肅吾日日撕咬,霧逾將他扔回來后也不知所蹤,說是由他掌管魔剎界,可他僅剩肅吾這一只魔剎,如何服眾,且不說肅吾還生了異心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此次除魔便是與柯鹿談判的籌碼,只要這人困在霧山邊境,他便能說服柯鹿站到他的陣營。
譚安抽搐著開口,“再這樣咬下去,你還沒成魔剎我就先死了。”
“死了便死了吧。”清遠一松手,譚安沒骨頭般落在床上,心口傷痕以極慢速度愈合著。
“哈哈哈,你現在還不如死了呢,威風一世的譚安竟落的如此可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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