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瘋瘋癲癲,一會大笑一會嚎啕,赤澄壓根不信她鬼扯,轉身就走。
“那人叫烏奕,你喜歡的,叫做清遠。”
赤澄定住了,“烏奕”兩個字炸在他心間嗡嗡作響,將他看似平息的情意炸了個滿天飛,爆發出滔天怒氣堵在他胸口,見他喘不上氣。
他就知道,這倆人絕對有什么!
斷情在他背后繼續說道:“一百年前,他就已經陪在他身邊了。”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斷情每講一句,赤澄的臉就更更加陰沉。
烏奕,那個清遠一提到就會笑的溫柔的人,他早就在他身邊了。
如遭雷擊,赤澄大腦一片空白,心間的醋意轉為落寞,這三百年,全是他一廂情愿嗎?
痛苦、心酸、委屈,又不甘心,自己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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