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被那殺氣鎮住立刻開了陣法,準備傳送走身后幾人。
此人根本是故意將修為壓低,真正實力定是與師傅不相上下,只是還沒**足夠的靈氣那灰衣人就攻來了,幾人被那如狂風過境的一掌打的趴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
趁著倒地的間隙,清遠又分出一抹靈力與師傅傳話,無鋒長老被抓情況有變,這辦法乃是于余教的秘法灰衣人并未察覺,只是他已經傳了多次,次次沒有回復。
清遠心急如焚也不知究竟師傅聽到了沒有,轉頭去查看幾人情況,赤澄痛的嘶啞咧嘴幾乎快昏過去,厲雅與凌齊到還好些,但是符意已經在大口吐血了。
灰衣人看那林沙宮弟子被自己打出血跡有些慌張,不在出手站在一旁,若是讓他知道必會叫自己好看。
符意爬起身來低聲對眾人說道:“此處有符陣,無鋒長老的靈力正被當做陣法的靈石,將他弄下來我或有法子解開。”
符意還當解開陣法便能有機會逃離,卻不知道他們就在古跡正中央,根本無路可逃。
這個空間像是一個沉在水下的圓形魚缸,他們站在缸底與那灰衣人對戰,而魚缸外被綁在一根一根柱子上的林沙宮弟子正透過陣法看著他們對戰。
符意想解的那層符陣就相當于中間那層魚缸壁,解開只會讓他們面臨更加殘酷的現狀,可悲的是他們還不知道。
眾人點頭一同開始動作,清遠與厲雅齊齊向灰衣人纏去,那灰衣人似乎擔心浪費厲雅血液只抵擋著二人招式,剛才的殺意消失不見又恢復了慈祥的狀態。
符意與凌齊趁著灰衣人被引開急急繪著符咒向無鋒身上拍去,那符還沒到無鋒跟前就被妖藤吐出來的汁液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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