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應聲,赤澄便從收納袋中掏了許多堅果肉干放滿了半個桌面,眼巴巴看著清遠等他開講。
清遠覺得好笑:“你當我說書呢?”
搖搖頭講了起來:“我幾日前去中圍探查,碰到了那二人在吵架,碰巧聽了那么一耳朵。
爭吵內容也沒聽全,當時何恬在拉著負鼠解釋,那負鼠根本不信。
何恬解釋不清最后大喊,就是他貪圖妖族內丹,設計與金昊鳥一同要殺負鼠,負鼠聽了傷心離去,我看那二人都離開就回來了。
直到今天早上,我去摘青靈果又看見何恬,他那日見到過我,知道我知道一些他二人的事,于是便與我交談,他告訴我不清楚該不該繼續活下去。”
赤澄聽得正起勁,咬的瓜子嘎嘣嘎嘣響,見清遠停下著急的問:“然后呢然后呢?”
清遠咳了一下不開口,赤澄立馬上道的嘿呀一聲,忙取了之前在山海界買的甜酒給清遠倒上,推到他手邊狗腿的說:“先生請用茶,小的服務不周怠慢了您,莫見怪,我會一直給你滿上的,繼續講吧,嗯?”
符意忍俊不禁:“我說你這都到哪學的,也太像了。”
赤澄哈哈哈哈大笑,“經驗而已,別說了繼續聽他講吧。”
清遠抿了口酒繼續說道:“何恬說他被金昊鳥控制,騙了他最好的伙伴害他重傷,若是他一開始沒有那些無法啟齒的雜念也不會被金昊鳥控制。
他解釋,結果負鼠根本不相信,解釋半天他也怒了,不敢相信負鼠一點也不相信他,于是便順著負鼠猜想說,自己就是看上了他的妖丹,甚至想用他做誘餌待他與金昊鳥兩敗俱傷再一下取了二人妖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